席时晏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只玉手上,她的手很小,只抓着他的几根手指头。

隐约可以感到丝丝的凉意和柔软,并未有疼痛产生,让席时晏下意识回握住,轻声道,“表妹,你再忍会儿……”

席时晏眸底微垂,浓密的睫毛遮掩住了眼底的晦暗。

宁瑜体质本身就特殊,虽只沾了点,对于她而言如同烈性的酒。

路上又忍了这么久,已极为不易。

现如今却早已难以抑制,全部爆发。

宁瑜只觉得那只大手凉凉的,忍不住抬起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瞬间舒服了点。

但这不过是饮鸩解渴。

席时晏愣了下,任由少女施为。

宁瑜觉得那只手到底是不凉快,嫌弃地松开了,抬手解开衣襟,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微见沟壑。

席时晏来不及阻止,正想把她的衣衫合上,目光却不由自主被雪色脖颈的红色系带吸引住了。

手略微顿了一下。

席时晏意识到自己有些冒犯,连忙闭上眼睛,拿起被褥给她盖上,将人裹成一个蝉蛹。

宁瑜想要挣脱开,身体浑身上下仿佛有万只蚂蚁爬着,忍不住发出黏腻的嗓音,诱人心魄。

席时晏喉咙滚了滚,额头不知何时渗出点点汗珠。

此时,门缓缓被推开。

萱儿已将冷水打好,不敢抬头看着里面,恭敬道,“大公子,水已经打好了。”

“你先下去吧。”

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

萱儿有些犹豫不决,想到席时晏是小姐的未婚夫,且大公子向来温文有礼。

便很快退了出去,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