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瑜提前服好早已兑换好的药丸,身下传来的疼痛感瞬间消失,但娃还是需要自己使劲生出来。
席时晏从下人口中得知宁瑜快要生了,下了朝后连忙赶到。
刚到时,便听到产房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让他的心几乎都快要碎了,恨不得以身代之。
席时野也同样好不了哪里去,唇角紧紧抿着,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无人敢靠近。
无人可瞧见席时野藏在袖袍中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敢想象,原来女子生产之际如此骇人可怕,哪怕他站在产房外,都能闻到里面传来的浓烈血腥气息。
席老夫人的身子骨到底不行,有些撑不住了,便先回院子去休息了。
从天明到晦暗,席时晏和席时野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身子和脚也站麻了,却仿佛感觉不到般。
令一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关心道,“大公子、二公子,您们已经在外面站了快一天,都还未吃些东西,不如先去休息会儿罢。”
席时晏眼皮微动了一下,嗓音沙哑,“都说女子生产如同去走了一回鬼门关,如今我不过是在产房外站一天罢了,而且表妹还未出来,我又有什么资格去休息?”
令一知道大公子对表姑娘一往情深,没曾想竟是情深至此。
令一又看向席时野,只见他的眼底满是赤红之色,布满了血丝,看样子二公子不比大公子好得哪里去。
这时,产房传来两道婴儿啼哭声。
产婆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脸上满是喜色,“恭喜大公子,少夫人给您生了一对龙凤胎啊,这可是吉兆……”
还没等她话说完,面前的两名俊朗男子早已冲入产房,弄得产婆都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