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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在极力遮掩,极力表现出于保安的熟稔,但她从各个方面的表现都若有似无地透露出嫌弃。

可是以前的院长,对于每一次保安的回来,都表现得非常热忱,甚至保安几天不回来,她都会生气得打他们出气。

不止这一处,之前一直有隐隐不对劲的感觉缠绕着他,只是他将一切都解读成院长想要故技重施了,但是仔细想想,现在的院长与以前的院长不同的细节有许多。

沈宴深的心情一下子复杂起来。

如果她不是院长……

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她从来没想过要讨好他,从来没想过要亲近他?

她对顾淅川和许则好,却从来没想过对他好?

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妄想?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沈宴深却没有松口气的想法,相反心里闷闷地。

“沈宴深?”路圆圆惊讶。

沈宴深回过神,喃喃回了一句“没什么”,哒哒跑回了房间。

崽崽的背影透着股低落,路圆圆疑惑地多看了眼,什么也没问,在厨房的椅子上将就了一晚。

为了避免露馅,路圆圆特意在六点过就起来了。

她伸了个懒腰,打开厨房的门,双腿就被撞了个正着。

厨房门外睡了一地的崽崽,手里抱着‘武器’睡得昏天黑地。

顾淅川甚至睡得分不清手里的东西是棍子,还是鸡腿,嗷呜一口咬了上去,咬痛了小牙齿,又呜呜咽咽几声,再度歪头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