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做好了,不用她招呼,崽崽们自发地摆盘,打饭,连沉迷消消乐的顾淅川也不舍地放下手机,乖乖打下手。
路圆圆看着一桌的幼崽,不吵不闹地吃饭,身为幼儿园老师的她,差点流下一把辛酸泪。天知道她在幼儿园实习的时候,经历过多少魔音灌耳qaq
顾淅川吃饭不规矩,饭粒粘的满脸都是,习惯使然,她刚想拿帕子给他擦擦,就见许则眼疾手快地拿了一块抹布胡乱抹了抹。
路圆圆:“……”
顾淅川怒瞪:“许则,你是不是想挨打!”
许则斜睨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院长给他擦嘴嘴吗?做梦!
顾淅川心虚地看了看院长,嘴比鸭子硬:“你胡说!沈宴深,你说他是不是有猫饼?”
“……沈宴深?”顾淅川等了半天,都没听见他出声,扭头看过去,吓得差点掉下凳子。
沈宴深不声不响地坐在边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绵软秀气的小脸不知何时,咧开一个阳光大笑脸,和他平时的温雅秀气的气质迥然不同,不,应该说堪称诡异。
沈宴深一边嘿嘿笑,一边夹着平时不碰的辣椒粒往嘴里放。
“……”
顾淅川惊恐地看向她:“他,他没事吧?”
始作俑者·路圆圆当然不可能承认和自己有关,谁知道剩下的两个崽崽知道了,会闹成什么样,她才不会给自己挖坑。
“没事没事,吃你的饭。”
吃完晚餐,沈宴深的状态没有丝毫的好转,但他总能精准找到她的位置,像个小尾巴,她走到哪里,他就走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