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淅川斜睨沈宴深:“活该!谁让你自己偷跑的?”
他对自己做了两次垫脚石的事情,可是耿耿于怀呢!现在就只有他没有被院长叫过哥哥了!
沈宴深难得没有反驳, 神情颇为生无可恋。
谁能想到一个人类幼崽能活泼好动到这个程度?
而且不能打,不能骂,一旦想说点重话, 小院长就会用她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他脑子里什么事情都忘了。虽然没有孩子, 但他已经对能独立带孩子的人隔空贡献深深的敬意。
“院长不睡觉怎么办呢?”许则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这时候醒来简直违背了他懒惰的天性。
此时,小院长趴在地上看故事书, 半空中晃荡两只小jiojio, 不去强制, 只怕会玩到天亮。
沈宴深咬了咬牙, 冲小伙伴们招招手。
许则与顾淅川怀疑地凑过去,听见计划之后,连忙拒绝:“不去,打死也不去!”
笑话,要是他们去了,小院长不得讨厌死他们!
三只崽崽背对小院长站立,耳朵里是她一字一句跟读的声音。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伸出小拳头。
沈宴深:“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去!”
顾淅川与许则点点头。
如果是在福利院,他们当然任由小院长开心玩到天亮,但现在是在禁闭的房间,天亮就意味着危险,崽崽们绝对不允许小院长有丝毫的不安全。
三只崽崽各自警惕,将手背在身后,然后——
许则与沈宴深偷偷勾兑了个眼神。
“石头剪刀布!”
许则与沈宴深都是剪刀,只有顾淅川是布。
恍若一道响雷劈在脑袋上,顾淅川震惊地望着自己的小手,不敢想这种绝望的时候竟然会落到自己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