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咬着勺子,一脸懵逼:“这里什么时候开过一个洞了?”
崽崽的神情不似作伪, 沈宴深心底一凉,难道是被什么人偷走了吗?
许则一看到小伙伴的神情, 就明白了这里面肯定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试探地说道:“这里面是藏了钱吧?”
沈宴深眸光微动。
“嗨。”许则还以为多大事呢,不在意地指了指院子里的三轮车:“你不是拿去买了三轮车,送给院长了吗?”
“什么……”沈宴深不敢置信, 他蹬蹬跑出去。
许则看着小伙伴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懒惰天性让他什么都不想了,抱着布丁喜滋滋吃起来。
院长专门做给他的!幸好沈宴深没找他要!要,他也不给!
跑到院子里的沈宴深,围着三轮车绕了一圈又一圈,积在胸口的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他, 他他他苦心藏着的钱,就被拿去买了这么个玩意?!
一定是院长使了什么招儿,才让他受到诓骗!
惯来自信的沈宴深, 打死他, 他也无法现象, 自己会主动将保命钱给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如果幼崽沈宴深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会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间真实!
一想到跑路钱没了, 沈宴深的拳头梆硬。
但沈宴深毕竟是沈宴深, 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小手捂住嘴, 开始思考起后面的路怎么走。
院子里,崽崽一个人站着,脸上闪现出熟悉的搞事表情。
路圆圆端着一盘需要冷冻的蛋糕走过,一见到这不知在憋什么坏的表情,浑身的细胞都觉醒了,她拎起崽崽的后衣领,丢到鸡圈。
“想什么呢?赶快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