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东东。”路圆圆依照遇见东东的途径,大致说了一下他的踪迹:“不过, 他现在可能也不叫这个名字。”
“必须找吗?”沈宴深的声线透着股明显的不愿意。
路圆圆看了他一眼,将沈宴深看得身形发僵。
她没有采取强迫的态度, 她知道要是她开口,无论如何,他都是愿意去做的。于是她又用起了之前对付幼崽沈宴深的手段。
“你帮了我,以后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沈宴深不信:“什么要求都可以?”
“当然!”路圆圆脆生生应声, 大把大把地撒鱼饵:“无论是想吃我做的好吃的……”
“好吃的?”傻鱼沈宴深傻乎乎咬上钩子
“还是想让我陪你去任何地方……”
“去哪里都可以……”沈宴深大口大口吃鱼食,吃得肚圆滚,点了点头。
点完头后, 被好处迷晕了头脑的他反应过来, 自己是主动跳了圈套, 可是一言既出,没有反悔的道理,成年沈宴深与路圆圆的第一次交锋, 以割地赔款告终。
见状, 路圆圆捂嘴偷笑:沈宴深还是那么好哄~
沈宴深的效率很高, 哪怕得到的信息很少, 他仍然为她带来了路东东的消息。
“路东东还没长大,就在幼年去世了?”路圆圆不敢置信。
如果说她是改变崽崽们轨迹的未知因素,但是遇见路东东时,他已经长大成人,强装的东东走到哪里,都会让人忌惮。
怎么可能还没有熬过严寒的冬天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