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啊!
他逃一般地飞速离开现场。
谢霜芜故意往旁边移了移, 夏青梨却不知满足,双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探索与撕扯, 不知不觉中已伸进了他怀里,去寻找唯一的一片冰凉之地。
肌肤相触的刹那间,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
被钳制住的夏青梨无奈只能用脸蹭了蹭他的。
唇瓣近到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就算他现在亲上去,夏青梨也无反抗的力量,但他不想这么做。
夏青梨意想不到得靠近,嘴唇极轻地擦过他的唇角, 毫无意识地行为, 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压力。
谢霜芜:“……”
是他多想了,夏青梨这哪里像是会死的样子?
他缓缓松手。
夏青梨立马又开始继续尚未完成的事业, 不断汲取他身体的凉意。
谢霜芜闭上双眼,由着她去了。
如果早知道发烧也能闹出这么多笑话,夏青梨当初一定会踹翻那个木桶。
睁眼的那一刻,看见谢霜芜衣衫不整地坐起,散落的墨发从她手背上移开的瞬间,夏青梨只想问一句:狗洞在哪里?能否让她钻一钻?
她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过是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还是在她生病期间,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露一丝一毫的心虚。
两人谁都没说话。
夏青梨伸出手来,掌心轻贴在他的额头,探了探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