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入夏青梨耳朵里的时候,她还在心里默默地骂着对方,但不忘如实回答:“就你一个,没有其他人。”
她这一生按部就班地学习、工作,几乎是被家庭和社会推着走的,等回过头一看,孑然一人,倒也没什么后悔的,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罢了。
谢霜芜想了想,“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你把这第一次的机会让给了我?”
他说话时是笑着的,眼底亦是笑意涌现,但夏青梨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又不喜欢她,庆幸什么?该庆幸的是她,脑袋还在。
夏青梨快被他这种神经病似的行为逼疯了,几乎是哭着小脸求他绕过此话题,“谢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所以……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跟别人说了。”
翻译过来就是“他不想从她口中再听到她对别人说”,似是告诫,又似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问题是,夏青梨也不认识其他人啊。
她一个劲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事情到此才算告一段落,但说真的,她有点害怕她忍不住说话,然后又说错话,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难了。
夏青梨决定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她利索地收拾了桌子,一言不发地趴在桌子上,双目紧闭,以手为枕,保持着侧睡的姿势,虽然难受,但她可以睡得着。
不管看过多少遍,谢霜芜还是觉得她的这项技能十分厉害。
明明刚才他可是威胁了她,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地睡在他旁边?真的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吗?
但平稳的呼吸声告诉他,她是真的没有防备心,当然,夏青梨也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