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抬起头与男人四目相对,就听对方沉声开口。

“虽然浅浅不想承认我的身份,但我是你既定的丈夫,夫人有难,我一定在所不辞。”

明明是句调笑的话语。

男人认真的表情却在说,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心口漏跳一拍。

从未与人谈过恋爱的恋爱菜鸟柳星浅耳廓发红发烫。

太犯规了!

明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还用这样的表情和她说话。

现在的男人太不守男德了!

捂着脸逃窜出客厅,柳星浅只留下一副跑的飞快的背影,只是瞬息间,楼梯拐角处便不见她的踪影。

被独自留下的傅景钦面露惊愕。

旋即他回过神,摇头轻笑。

-

夜间。

柳星浅午后睡过午觉,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睡着。

她有些认床,睡着前连她自己都惊诧自己并不排斥身下这张床。

许是被子上阳光的味道让她安心。

抱着这样的想法,柳星浅缓缓闭上双眸,再次陷入沉睡。

偌大的客卧中,佣人点的香在房间内四处弥漫。

又过了许久。

等到香炉内的香燃烧殆尽,大床上的人儿发出绵长而深重的呼吸声。

客卧内原本摆放古董的柜子后,悄声裂开一道缝隙。

一抹黑影悄声进入房间。

细嗅空气中无色无味的淡香,来人薄唇微扬,迈开双腿朝着大床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