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精神矍铄,比之五女郎也不差。小女郎和小郎君都敬重您呢,看三女郎还特地差人送饮子来,就知道太夫人的子孙福是享不完的了。”
仆妇也是跟秦氏从闺中少女到嫁人的,看自家女郎吃了那么多苦才当上老封君,敬佩又心疼。
“就你生了嘴,成天哄我开心。”太夫人笑,五娘那讨债孩子,逛灯会能一宿不睡,折腾劲想想就头疼。
说闹间有婢女请示“国公来了——”
伴着脚步声,黑色圆领常服的男子从门外走来,看着半百模样。
“阿娘,”男子行礼后搀扶秦氏坐榻上,帮着调整隐囊位置,问候“阿娘今日还苦夏吗,暮食用得还好?”
秦氏对儿子的关心很欣慰,连答三个好,母子叙了一阵家常。
“你来除了关怀我,想必还有别的事吧。”
“知儿莫若母,”萧怀齐脸色一肃,“去益州的信,被返回来了。”
“怎么回事儿?”
夜深了,声音断断续续,几不可闻。
第17章 七夕(1)
翻过几日就要到七夕了,孙媪早早准备好五色线和九孔针,她打算接下来几日采买些瓜果,势必让女郎得巧,乞得好姻缘。
萧懿本着重在参与的原则,放手让孙媪张罗上下。本朝七夕的氛围很浓厚,所谓“长安城中月如练,家家此夜持针线”。这么个好日子,怎么能不整点活、赚点节日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