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有枝背靠木架坐着,看着傅誉之忙前忙后的,又烧了开水来添了冷水兑成温水端给她,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被这么照顾过了,不由笑了笑。
“要不,你先走吧。”杭有枝接过水喝了口,偏头看到门外雨稍微小了一点,对傅誉之道。
趁现在雨小了点,还能走。
她实在觉得,没必要为了她,让另一个人陪她受罪。
“那你怎么办?”傅誉之靠着柜台,站在杭有枝身前,一手斜斜搭在柜台边沿,一手端着瓷盏喝水,眉微微蹙着。
她这意思明显就是让他独自回去,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杭有枝回过头来看着傅誉之,扬眉笑了笑,“我这样子根本不好走,又下了雨,后堂不有竹床,你等帮我去买床被褥,我凑合一晚就成了,再帮我带碗面,就都解决了……”
她合计来合计去,还是觉得这样最妥当。
找辆车虽然也能回去,但属实没必要,也很麻烦,不合算。
她倒是安排的好,就这么不信任他?
傅誉之眉头蹙的更深了,十分果决。
“不行,我不走。”
杭有枝却勾唇一笑。
“怎么?你是要跟我一起在这凑合一晚?那我事先声明啊,那床小睡不下两个人,你只能睡地上。”
傅誉之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是服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撩火。
“你居然还会翻白眼。”杭有枝放下瓷盏,扶着腰笑的不行。
她是真的头一次见傅誉之这个表情,还以为他向来脾气好,生气了也就是不说话,一辈子都做不出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