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誉之又取了一只瓷盏, 给自己倒水,水声哗哗, 少年微垂着睫, 声音平淡又清浅,“因为你说过, 你不喜欢。”
他本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坦诚相告。
但她今天说, 她不喜欢。
不喜欢那样的人,不喜欢那个他。
杭有枝端着水盏就是一顿:“?”
我说过?
杭有枝在脑子中迅速搜索了一遍,最后锁定了她中午在醉仙楼时说的那一句话。
于是问:“是跟那位摄政王有关吗?”
傅誉之垂睫喝了口水,默了片刻,才微点了下头:“对。”
他不想欺骗她。
杭有枝得到肯定的回答,反而更迷惑了。
她实在是难以将那位专权恣睢的摄政王,与她的傻白甜傅之之扯上关系。硬要有什么关系,那应该是他们都杀过很多人。
难不成,杭有枝微蹙起眉,“你认识他?”
杭有枝这样一问,傅誉之瞬间不知道怎么答了。
他不想欺骗她,但又不敢告诉她真相。
告诉她真相的话,她可能会立马就讨厌他,离开他吧。
傅誉之垂着睫犹豫了很久,最后放下瓷盏,抬眸看向杭有枝,笑了笑,取了个折中又模糊的回答:“对,我认识他,认识了很多年。”
是他认识最久的,最熟悉又最陌生的自己。
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他就是个胆小鬼。
“!!!”
杭有枝一听,吓得手中的水盏都掉了。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