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哪方面的过错?
这个问题太过于宽泛,以至于让人不知道从何答起。
她只知道,有些过错可以被原谅,有些不可以。
两人相拥着对方,却有两颗心,都有各自的考量,都各自沉默着。
并且这沉默像是洒满金色暖阳的漫漫午后,没有落暮,没有尽头。
好在,门外突然落进来了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沉默。
“掌柜的,你前些日子订的衣裳隔壁的给送来了。”
杭有枝闻声,连忙松开傅誉之,转身往门外看去。
接着就见赵财捧着个包袱,从门外走了进来。
赵财一进门,就见两人都看着他,地上还碎着一只瓷盏没收,瞬间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杭有枝也这样觉得,立马给赵财递了个眼神示意,“放下吧。”
赵财很有眼力见,快速将包袱在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蒲团上放下,就走了。
屋内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方才的问题。
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可能最好就此揭过。
杭有枝从蒲团上起身,去取那包袱。
傅誉之则弯身低下头,收地上的碎瓷片,笑问:“终于肯给自己买新衣裳了?”
杭有枝蹲蒲团边上,打开包袱,看到里面那套鲜艳的衣袍,立马提起衣袍站到了傅誉之面前,弯眼笑着,“不是给我买的,是给你买的,快看看喜不喜欢!”
傅誉之将最后一块碎瓷片捡到手心,笑着抬起头,却见那衣袍的颜色,是明晃晃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