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塌房了?
房顶拣瓦老头在瓦缝中发现大量瓜子壳,一边提着笤帚扫一边骂天上的鸟。
常晚云的身子又找了好些外地的名医看过,都说是积年劳损要好生静养,补药一直没断。
杭无辛在四月底过了十三岁生日,杭有枝本想着把杭无辛送去省城的书院上学,但被杭无辛拒绝了。
主要是杭无辛放心不下家里,更多是放心不下常晚云,又说傅誉之每日给他辅导的还可以?
杭有枝为此还特意去旁听过一次,有一说一,傅誉之讲文章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也就由杭无辛去了。
想着杭无辛天资好,又才十三岁,倒也不急着考取功名,玩几年也无妨,反正科举也不是人生唯一的路,实在考不上,留在家里帮她打理生意也不错。
日子流水般过着,总能找到时间清溪饮蜜。
转眼到了五月中,这一日午后,常晚云串门子去了,家里就剩杭有枝和傅誉之。
杭有枝房中。
两人懒在书桌前办公。
杭有枝已经累瘫了,生无可恋地靠在傅誉之肩上,看着眼前桌上堆积成山的账本,四处乱摊的图稿,零零散散的竹丝,半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好累好累好累,好想出去玩好想出去玩好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