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他是爹。谁有技术谁是爹,一辈子的竹编经验,真不是精心培训几个月比得上的,就连她也不一定比得上。
生意想要做长远,技术发展是关键。
杭有枝坐在桌前靠傅誉之肩上这样想的间隙,傅誉之已经把杭有枝面前的账本抱过去算完了。
咔哒——咔哒——哐——
傅誉之将手中的算盘一推,又合上最后一册账本,一边理着桌上的账本一边道:“你要实在不想看账本,就交给下面人吧。”
“我也正有此意,下次把赵财和金宝带着学学。”杭有枝回过神来,坐正身取盏提壶给傅誉之倒水,又道,“还有竹编上的事儿,我打算都交给羽京他干爹。”
傅誉之从椅子上起身,抱着一大摞理好的账本齐了齐边,微倾身放到桌子一角,一边掀开面前桌上的白瓷糖罐子,一边笑了笑,“也行,下次我们请羽京吃顿饭好好说说。”
那老头虽然出了山,但还是倔的很,谁的话也不听,威逼利诱没用,唯独对羽京,羽京说什么那老头就是什么。
至于羽京,跟他们认识了这些日子,关系还不错,之前杭有枝为了感谢羽京大义认爹,还请羽京和扶峰来家里吃过饭。
值得一提的是,羽京和扶峰混迹竹编培训班很久之后,杭有枝才知道两人一直都住在村里,虽然杭有枝之前从没在村里见过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