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看他跟看三岁小孩似的,难得耐心解释道,“自古马上得天下,可治理国家依然要靠读书人,哪怕兵强马壮如忽必烈,入主中原时不也捧起了孔家?”
常遇春不以为然,“不就是要那些之乎者也的么,主公难道不可以自己培养么?”
他理所当然道,“主公现在有军队,有钱粮,有人才,最重要的是还有全天下的百姓,百姓人人都想读书,都很勤奋。”
他们一群农民都能硬打那么多地盘,难道那么多百姓还读不出状元来?
李善长张嘴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没有滴水不漏的说辞,尤其
他飞速瞟眼朱元璋,常遇春那乱七八点的想法分明是说到了主公的心坎里。
的确,主公自个培养人才,既能施恩于百姓,又能摆脱世家大族的钳制,还能引起他们的恐慌,可谓一举三得。
朱元璋亲手扶起仍跪在地的爱将,拍了拍他的胳膊,“遇春,好样的!”
常遇春傻愣愣摸了摸自个脑门,“主公,我就是觉得天下当是主公的天下。”
朱元璋感动坏了,主臣两人惺惺相惜,执手相看泪眼。
常乐微微勾起嘴角,捧起桌边的柠檬薄荷水轻啜,她家老爹顶着张老实人的脸,拍起马屁来那叫一个真诚。
朱元璋:“请朱升、宋濂、刘基、章溢、叶琛、王祎至王府议事。”
他抓着心腹爱将的手不放,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下楼,眼看着即将走出大门,突然停步赞道,“福乐酒楼,名副其实!”
第10章
吴王府,外书房。
朱元璋大马金刀坐在主位,“我欲筹办国子学,诸位可有良策?”
国子学乃历朝历代培养人才的机构,吴王势力发展至今,能征善战的武将从不稀缺,可擅治理国家的文臣确实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