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把梅花枝递给晚月,也往前快走了几步, “娴妃娘娘。”
李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很是直接, “乐儿,你向来鬼主意多,你帮帮我!”
常乐:“”
心塞是一瞬间的事儿,她怎么就鬼主意多了?
可娴妃娘娘满眼的六神无主,张皇失措。
常乐握住她颤抖的双手,“娴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后宫嫔妃,比皇帝年轻二十来岁的年轻嫔妃害怕成这样,难道,或许,不会吧
“名儿,我的名儿生病了,用药已有十来日,可半点没见好,如今”
李娴痛苦咽哽,“如今水米难进!”
常乐发散的思绪瞬间回归正轨,大名公主,娴妃独女,出生于洪武元年,如今三周岁多一点。
阴云密布的天,寒风阵阵,不知道何时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常乐拉着娴妃回到石亭里,“娴姐姐,公主得的什么病?”
李娴茫然地摇摇头,“御医根据名儿的症状,开来张药方,我命宫人按着药方抓药、煮药”
听症状,开药方?
也不把脉,没有望闻问切?
常乐想起曾在脑海里翻阅过的《皇明祖训》,“凡宫中遇有疾病,不许唤医人入内,止是说症取药。”
朱元璋严禁太医入后宫,即使后妃生病,也只能差人去太医院向太医描述症状,太医只能根据听到的症状开具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