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呆呆看着他的动作,古代房屋没有隔音效果,他刚才明目张胆的谎言,她听得清清楚楚。
春和宫内,太子妃病,不可诏太医,若是太子病,自然可以。
古人忌讳很多,皇家尤甚,没有谁会愿意好好的,却称自己生病。
情绪前后起伏,常乐有点想哭,她忍不住抽搭出声。
朱标顿时手足无措,“很难受么?”
他慌乱地把常乐抱进怀里,“别怕,别怕。”
常乐莫名的,眼泪更多了
戴思恭是被拖着来的,到春和宫时,他保养极好的长髯都打了结儿。
朱标:“戴先生快给乐”
他咽回到嘴边的乐儿,转而吩咐道,“晚星、晚月在门口守着,所有人不得在正殿前后逗留。”
晚星、晚月担心地看眼自家极少哭的主子,躬身退到门外。
朱标:“戴先生,太子妃头疼,你快给她看看。”
戴思恭抬眸扫眼许久未见,胖丰腴许多的原主子,“太子妃,请把右手腕置于脉枕。”
常乐看眼他,伸出手腕,“麻烦戴先生。”
戴思恭摇摇头,闭目听诊,良久,良久,他睁开眼,面露难色
常乐咯噔一声,不是吧,不是吧
她只是想试试朱标的态度而已,结果自己真的有病?
戴思恭站起身,朝着朱标恭敬道,“殿下,请允许下官为您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