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都之事,牵涉太广,可不是她能轻易妄言的。
朱标轻“唔”了声,“其实父皇一直也有迁都想法。”
一来,大明最主要的威胁还是北地蒙古人,二则,京师皇城南高北低,风水略次。
只不过朝臣极为反对,而且他们父子意见相左,老爹偏好长安,而他推荐北平。
常乐看他一眼,无情播报,“洪武二十四年九月,懿文太子朱标巡抚陕西,十一月归京,重病。”
朱标:“”
懿文太子什么的,可真烦人。
常乐重新摊开书,眼角余光瞥见儿子搭有半条腿高的积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
她悄无声息伸出根手指,轻轻一戳,积木轰然倒地。
朱雄英圆嘟嘟的眼呆愣半晌,随即“哇”一声哭了出来。
常乐作乱的手指,僵在半空,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朱标赶紧扔了账册,抱起儿子,轻拍他背,温柔安抚,“雄英乖乖。”
雄英伸出小肥爪,嘟着嘴,满眼控诉的指着罪魁祸首。
常乐无辜眨眼,狡辩道,“我是在考验他的耐心和毅力。”
朱标瞪眼妻子,哄儿子道,“娘亲还是个小姑娘,我们雄英让着她些,好不好?”
常·小姑娘·乐非常配合地转换表情,满脸的可怜兮兮,“雄英宝宝。”
朱雄英豆大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两只手已经扑腾地要去娘亲那里。
常乐接过儿子,毫不吝啬,反反复复亲他柔柔嫩嫩的小脸。
朱雄英痒得咯咯直笑,两母子飞速和好如初。
一阵风沿着半开的窗户拂来,无人在意的角落,无人在意的老父亲朱标,像一座过河拆桥的桥
门口,小全子敲了敲门,“殿下,皇上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