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拧紧眉峰,父亲要他讨好樊氏,讨好李娴?
父亲是老糊涂到忘了他两个妻子之间的矛盾与血海深仇?
更何况,“我是您唯一的儿子,又是临安公主驸马,何须讨好于她!”
李娴能够一入宫就封妃,舒舒服服锦衣玉食二十余年,皆因她是李家女。
倘若没有韩国公府作为后盾,就她那蠢笨的脑子,能在后宫挣得一席之地?
即使诞育皇子,皇帝有二十来位皇子,朱楹排行二十二,皇帝记得他长什么模样么?
李善长看眼儿子,叹息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们李家早失圣心,娴妃却有皇子傍身,又有东宫撑腰。”
说来也真奇了,在闺中时斗得跟乌鸡眼似的两人,在入宫后竟能化干戈为玉帛?
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可这两孩子居然还能互通有无?
李善长直摇头,女孩子之间的事,想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李祺闻言,几乎条件反射挑唆道,“李娴明知您与常家少有往来,她竟还讨好于常家女!”
李善长眸光在一瞬间转冷,“闭嘴!”
什么常家女,那是太子妃,是未来国母!
还是后宫有且仅有她一人的国母,岂是他们能挂在嘴边议论的?
再者,是他与常家少有往来么,分明是常家主动、刻意地与所有人保持距离。
尤其是皇太孙降生之后,除去姻亲,常家几乎闭门谢客。
他倒是想跟人家攀攀同为淮西勋贵的交情,可人家不在意,不需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