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换着地儿擦了三遍,替他拉回袖子,边纠正道,“嫌弃你的口水。”
朱标:“有区别么?”
常乐没管他的矫情,接着道,“守卫北平皇城的将领,你记得重新安排一个。”
她是有人选的,但朱标好好的,没必要事事越俎代庖,得给他发挥的空间。
朱标没想什么空间不空间的,他委屈地埋入太子妃的颈窝,闷闷道,“知道了。”
常乐低了低眸,扫眼他因挤压而鼓起的侧脸,“聊正事儿呢。”
她耸了耸自己的肩膀,企图唤起太子殿下飞去爪哇国的事业心。
朱标丝毫没有领会太子妃的意图,反而突然提议,“乐儿同我一道回京吧!”
北伐胜利,他要返回京师同老爹一起犒赏三军,得有段时间见不着自家太子妃。
秋夜寒凉,没有太子妃在侧,他会睡不着的。
常乐实在懒得搭理他的腻歪,重新执笔,写写画画。
朱标带着雄英宝宝返回京师,她得留在北平照顾允熥、允煌。
以及,朱标回京期间,她得接手所有事务,包括政务、军务等等。
这是一次试探,试探北平诸人,意在表明她可代表太子,为三年后最坏的打算做准备。
朱标低叹一声,“雄英长得也太慢了。”
他什么时候才能体验董事长的快乐,什么时候才可以和乐儿逍遥自在?
朱标越想越难过,难过地沿着自家太子妃的衣领,探了进去
常乐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你个流氓。”
朱标也不挣扎,乐儿处处是宝,停在哪里都是享受。
只不过,流氓,有点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