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扫过她用力到发白的指尖,还是道,“常升喜欢戴杞。”
李娴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戴杞是谁?”
也不怪她,从前她在后宫,极少有接触外人的机会。
而大名公主手里的帕子蓦然飘落,她整个人仿佛失了魂般,脸色几乎苍白到透明。
李娴后知后觉发现女儿的怪异,“名儿,怎么了?”
大名公主已经完全屏蔽外界的声音,只喃喃问,“戴杞,是那位开医馆的戴姑娘么?”
常乐点头,“是她,常升自少时喜欢她,多年以来默默守护。”
大名公主几乎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可,可戴姑娘年长,又只是个医女”
如何能配郑国公府二公子,皇后同胞亲弟?
常乐不甚赞同,“名儿,感情之事,从来与年纪、身份无关。”
他们家也不会在意,只要常升得偿所愿,夫妻和睦。
大名公主几乎摇摇欲坠,她死死咬着唇,才称过那一阵直冲脑门的晕眩。
她使劲掐着自个手心,试图保持清醒,但是好难,眼泪仿佛倾盆大雨落满面。
常乐轻叹了声,掰开她手,“名儿,情爱之事不由己,努力也无用,有的时候,我们尽情享受,没有,我们也得过好自己的日子。”
大名公主扑在常乐膝头,“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李娴也从两人的对话中反应过来,原来女儿是爱而不得
常乐轻拍女孩的背,又心疼又无奈。
大名公主是除了常茂和常升外,她带的第一个学生,同亲自的亲妹妹没什么两样。
良久良久,大名公主终于缓和了些。
常乐扶起她,“名儿,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如果还是想和离,老师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