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点点头, 那富乐院早该解散,实在没有存在的必要。
第二, 请太子重新规划南京城,并修建水泥路。
朱雄英一愣,修建水泥路?
亲娘发明的水泥,他当然知道,可水泥路?
第三,请太子与北京同步修建铁路,实现南北贯通。
朱雄英更懵了,又是修建水泥路,又是修建铁路,那他还能回北京么?
爹和娘的意思是要他独自驻扎在南京?
他离家不过两个月而已,爹娘就有了别的好大儿?
圣旨还在继续,“梁国公、常二公子,刘二公子,还有姚广孝姚先生共同辅佐太子,直至归京。”
突然点到名字的三人均都惊讶抬眸,他们也得留在南京?
梁国公蓝玉最为莽撞,开口就问,“公公,我夫人、孩子都在北京,我还要留南京?是不是搞错了?”
乐儿怎么可能忍心留她舅舅一个人在南京,又孤独又寂寞又冷。
小全子无语半晌,天下估计也就梁国公一人敢言圣旨有误。
常升默默给舅舅竖起根大拇指,别的不说,这事儿舅舅问得尤其好。
他也不相信姐姐忍心留他在南京,姐姐知道他等着盼着回北京的。
绝不是不愿意辅佐太子,主要,他心心念念的人远在北京,他必须回去。
而且得立刻回去,他都二十九了,他行李都收拾好了。
小全子默了默,“梁国公无需担心,福成公主和小公子、小小姐已回府了。”
蓝玉一愣,“我夫人回来了?”
他粗略一抱拳,“太子,容臣先行告退。”
朱雄英点点头,“舅公替孤同福成姑姑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