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音珠放开貂皮,乌拉貂皮水润,被抓了也没留下褶皱,她轻轻抚着那块地方,悠然开口:“好了,别议论了,将这貂皮放进箱子底下去。”
冬凝接过貂皮,摸了两下,惊讶道:“大姑娘,这样好的貂皮,用来压箱底,未免太浪费了吧?”
“让你放你就放,哪那么多的话。”布音珠本就心情不好,没好气道。
冬凝缩了缩脖子道:“好的,姑娘。”
布音珠极少发脾气,不仅如此,她常常都是笑脸迎人的,因此骤然发火,冬凝吓了一跳。
等冬凝把貂皮放好,回到厢房的时候,布音珠已经进了卧室,像是休息去了。
冬凝趁机对佩珠抱怨道:“大姑娘自己不得宠,竟也学会拿我们丫头撒气了。”
佩珠叹了口气道:“眼见着不如自己的妹妹升了位份,得了圣宠,搬了宫,样样比自己好。大姑娘心里过不去,也是人之常情。”
冬凝心中升起悔意,早知道不得罪二姑娘了。她要是跟着二姑娘,此时就在启祥宫吃香的喝辣的了,哪用得着挤在这厢房中吃糠咽菜、受冻。
“那貂皮,水滑水滑的,抱着怀里又暖和,我也是心疼大姑娘没什么好东西,才多了一句嘴。”
佩珠也觉得刚才布音珠有点过了,安慰她道:“许是大姑娘心情不好,你别跟她计较了。大姑娘要强又倔强,她不用这貂皮,定然是有原因的。”
宁愿受冻也不用暖和的貂皮,不管什么原因,冬凝都理解不了。
再说,大姑娘都混到这境地了,要强倔强有什么用,能屈能伸才是长久之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