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融霜紧张地揪住帕子道:“我资质愚钝,断不能跟姐姐相比的。能进宫,全靠姐姐和家中给力。”
没想到这人跟孝昭皇后完全不一样,言语间难掩笨拙,乌雅玛禄心中微微惊讶。
“皇后在世时,处事公平公正,对后宫众姐妹也极好。可惜,却被人害的英年早逝。”乌雅玛禄惋惜道。
姐姐七岁就进宫了,钮祜禄融霜对姐姐的感情却没有随着距离的分开而变淡,她一听姐姐是被人害死的,立马急了:“姐姐不是因为流产去世的吗?”
乌雅玛禄:“皇后娘娘若不是在宴会上被宜嫔娘娘摔碎了铁券丹书,也不会大受刺激,回去后郁郁寡欢,最终流产去世。”
“我们宫里的众姐妹都很惋惜皇后娘娘英年早逝,虽说皇后娘娘求皇上赦免鳌拜是过了点,但谁人不明白她是一片孝心呢。”
钮祜禄融霜红了眼眶,姐姐为家里做的,实在太多了。
家中众兄弟都还年幼,父亲又不在,若不是姐姐向皇上为父亲请建家庙的话,他们家还不知要落到何等地步。
如今家庙建成,他们一家总算能抬起头来了。却万万没想到,姐姐在宫中为小人所害。
乌雅玛禄望着钮祜禄融霜愤愤而去的身影,露出满意的微笑,朝帘子后面道:“妹妹,这事成了,你出来吧。”
布音珠走出来,与乌雅玛禄相视而笑:“这下宜嫔可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