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嬷嬷对阿梨道:“娘娘,我想去劝劝钮祜禄娘娘。”
阿梨点点头道:“你去罢。”
钮祜禄融霜一走出翊坤宫就开始掉眼泪,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连为姐姐讨个公道都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从小到大,家中有姐姐在,钮祜禄融霜只要安心做自己就好了。她写信向姐姐倾诉自己嘴笨,读书也不够聪明,姐姐告诉她,她主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最笨没关系,读书不好也不要紧,家中一切有姐姐呢。
哪曾想姐姐突然就走了,虽然她为父亲请建了家庙,他们一家的生活地位有了保障,后来皇上下旨让她入宫,但钮祜禄融霜始终觉得,要是姐姐还在就好了。
姐姐跟人吵架一定比她厉害,在宫里也比她做得好。
“小姑娘,小姑娘,等等老奴!”
钮祜禄融霜泪眼朦胧地回过头,就见寿嬷嬷举着两串红红的糖葫芦从远处跑过来。
寿嬷嬷近前来,将糖葫芦交到钮祜禄融霜手上道:“姑娘说,小姑娘最喜欢吃糖葫芦了,老奴想起翊坤宫的膳房刚好今天做了糖葫芦,就拿了两串过来给小姑娘尝尝味道。”
钮祜禄融霜听见小姑娘这个称呼,眼泪流的更凶了。家中亲密的奴仆,都是叫她小姑娘的。
“姐姐她,真的不是宜嫔害死的吗?”
寿嬷嬷眼神坚定道:“老奴以性命起誓,绝对不是宜嫔娘娘干的。姑娘临死前吩咐奴才,若是您进宫了,让老奴嘱咐您,不要想着家族,不要想着后位,亦不要追究她的死因,只好好地做好您自己,护好自己的孩子就好。”
姐姐给家里的最后一封信也是这么说的,寿嬷嬷没有背叛姐姐,钮祜禄融霜哽咽道:“嬷嬷,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