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幼霜使劲踹他,却被他抓住双腿,蹬在他的西装裤上。他跪在床脚,大腿肌肉绷得太紧,幼霜赤着脚,好像能感受到傅承楷皮肤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裤子烫到她脚心。
幼霜不小心蹬错地方,傅承楷的表情狰狞极了,却不是痛苦,那是幼霜第一次用一个人的脸上直观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欲望。
好像一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幼霜学乖了一点,越是反抗傅承楷的触碰,他对这个部位的“脱敏训练”就越久。习惯了,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傅承楷不会让她受伤。
而且,幼霜渐渐的也能从傅承楷的手中得到快感。
某一瞬间,幼霜的脑海中像有烟花炸开,电流似的爽感穿到四肢躯骸,圆润饱满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也弓成一张弯弓。
幼霜缓过神来,睁开迷蒙的双眼,就看见傅承楷邪气的笑容。他将水渍抹在幼霜圆圆的肚脐旁,然后还要轻佻地骂一句,“骚狐狸。”
幼霜当然生气了,戴在脖子上的项圈自此之后转移给了傅承楷。他想爬上床,也会被幼霜踹下去。
“贱狗,不准爬主人的床。”
等到每次吃饭前,幼霜都会十分自觉地亲吻傅承楷的脸颊,他终于牵着她走出这个封闭的房间。
出来后的幼霜,除了多一个见朋友的社交活动,反而比之前更安分。
要让她自己来说,就是傅承楷伺候得很不错,她也懒得和傅承楷玩一些她逃他追的爱情游戏。
反正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几年,傅承楷太疯,幼霜只能放弃等待她的大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