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都明白。
霍砚不在乎那些东西,他只在乎周棠,为的是他也是壳子里的灵魂。
而周棠也不在乎,一开始的争抢只是在为自己的日后腾一个位子,然后解决掉那些企图藏污纳垢的人。
准备完后俩人就放权了,查颂知道以后一开始有些受宠若惊,后来就明白了,接下了这个管理。
迎来暴风雨后虽然也许不会见到彩虹,但一定会遇到一个合适的港湾。
夜晚,周棠睡在男人身边,摸了摸对方的胸膛,忽然摸到了一开始因为原主而受伤的那道伤疤。
陈旧地和他的人一样带着年长男人的诱惑。
霍砚捉住了少年动乱的手,嗓音里夹带着隐忍,“别动宝贝,你会受不了。”
周棠的手又往下蹭了蹭,嘴唇印在对方的喉结上轻轻啃着,声线沙哑动听:“疼吗?当初这一刀很疼吧。”
霍砚无奈地笑了笑,“不疼,至少得到了宝宝,没白挨。”
周棠又亲了亲男人的刀疤,果不其然见到对方变暗的眼神,便主动翻身上去,笑着说:“别忍呀,不是有我吗。”
霍砚被一而再三勾引,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睛,像是盘踞栖息的万兽之王终于对渺小的猎物产生了兴趣,吻着他的脸颊,他的嘴角,胸膛,安抚他的情绪。
“小棠不知道霍叔叔以前有多想在这样的黑夜闯入你的房间,然后抱着你,抚摸着你,带着你走遍房间每个角落。”霍砚终于当着周棠的面说出了他曾经只在夜晚会产生的旖旎幻想。
周棠唇角弯弯,他喜欢掌握男人的情绪变化,对方的喜怒都只为他产生,什么时候兴奋和高兴,也被他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