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看着很累的样子?”姜竟盘腿坐在滑木板上,抓着手机抬了个头。
“很明显?”周绪起在他旁边坐下,揉了揉眉心。
“有点儿吧,”姜竟端详了他一会儿,“主要是很久没看到你这样了,以前你通宵打游戏的精神面貌都比现在好点。”
周绪起:“”
姜竟给他形容了一下:“你现在像是从心到身的累,打游戏就是身累。”
接着问:“又通宵了?不是要好好学习吗?”
“”周绪起:“滚。”
“说真的,给哥哥说说出什么事了。”姜竟拍拍他的肩。
“没什么。”周绪起伸了伸腿,腿很长,一下跨了几格木板。
他沉默半晌才开口:“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什么事?”姜竟洗耳恭听。
“嗯”他试图组织语言,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泄气,憋出句:“算了。”
“”姜竟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指着他:“我最烦你这种人,说话说一半。”
周绪起叹了口气,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小声嘀咕。
“讲什么呢?”姜竟见他竟然不回嘴,更莫名其妙了,身子往后坐了点,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周绪起拍开他的手:“别乱动。”
“嘿?”姜竟瞪着他,“我就动怎么了。”
周绪起一脚踹开他,站起来,拍了拍头顶的灰:“男人的脑袋摸不得。”
姜竟一噎,突然想到什么,语气质控:“谢致予就能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