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起不是很想想晚上他和谢致予呆在一间公寓的事情,躲在男厕所抽了根烟后,直接往校外走。
谢致予站在马路边,球鞋踩上马路牙子的时候,他刚好看到某个拉开车门的人影。
缄默的看着私家车喷出一屁股尾气,消失在视野里。
“”
“小绪?”江进从楼上下来,看到背对着他、一只脚踩在栏杆上的人,脚边放着书包。
周绪起脑子很乱,静下来之后只想飙车,因此来了盘山,在这里看着底下飞驰穿梭的摩托发呆。
“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江进上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头发揉得不成型。
“江哥。”
“自己一个人看什么呢,”江进rua毛rua爽了,拍了拍他的肩,“不下去玩一下?”
周绪起有半分钟没讲话,截在询问之前开口:“哥,给我辆车。”
跑十几圈,手指被风刮得凉透了才停下来。
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心脏跳到嗓子眼,喉咙烧得慌,周绪起蹲在台阶上,咔哒一声点燃烟。
烟头的火光时暗时亮,烟灰欻欻往下掉,肾上腺激素极速下跌,腹部攒起来的火逐步冷却。
他吐出口烟,脸扎进膝盖,细长的手指烦躁的插进翘起的头发里。
单手抱头。
江进盘腿坐下,一边尝试向他燃着烟头借火一边瞥了眼抱成一团的小屁孩,说:“怎么了小绪。”
借火成功。小屁孩眉头拧得很深,脸上的情绪很复杂,不能简单描述。
江进咬着烟嘴,一边抽烟一边劝诫:“小孩子不要老是抽烟,年纪轻轻的。”
“老了就是肺癌icu的重症患者。”
周绪起貌似被逗笑了,眉头解开一点,懒洋洋的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