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阔落后一步,听到说:“你俩想吃?”
“不吃。”“不吃。”
异口同声。
商阔:“”
三人都能吃辣,周绪起只是不习惯吃辣,但若是吃还是能吃的。
毕竟辣味够重刺激味蕾,令人上瘾。
商阔和江进坐一排,隔着白雾雾的蒸气,周绪起单独坐在他们对面。
“这是我们给你的生日礼物。”江进掏出两样蓝白相间的礼物纸包装而成的物件。
递过去:“打开看看。”
周绪起接过,先拆了小的,深红色的木盒,他晃了晃,里面轻得仿佛没有东西。
“之前和商阔去旅游,在当地庙里求来的平安福。据说是可以保平安。”
“江哥,你不是说你是唯物主义者吗,”周绪起指尖勾出红色的平安福看了看,绳结打得普通粗糙,“真能保平安?”
商阔将一盘土豆下锅,“图个吉利。”
“庙里香火挺旺,说是很灵验。”江进说,“另一个也拆开看看。”
周绪起捧着手里紫色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无语凝噎,礼物纸拆开摆在了一边。
江进看到他便秘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他看向对面说:“我俩想着你什么都不缺。”
“喏,”他指了指拆了一半的习题书和桌上的木盒,“一是祝福,二是祝愿。”
周绪起:“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