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是绪哥作弊!”
“谁作弊?你们俩才作弊好不好?”
“草,绪狗你大爷的你喝醉了!好好看一下你这出的几根手指!”
“胡说!我没醉!”
“”
谢致予赶在打起来之前控制住了局势。
“行了行了,”彭经延安抚,“没作弊没作弊。”
许孟:“才不是!我狗儿子明明作弊了!他变了!他变了!”
周绪起:“你骂谁狗儿子!”
“我”许孟顿了一下,大声,“我骂何复!”
何复:“谁?!谁是狗儿子!”
许孟说:“你!”
何复:“谁?!”
周绪起看不下去了,手掌拢在嘴边大喊:“你!”
“是谁?!”
“你啊!你啊!是你!你个臭王八!”
“”谢致予头上冒出几条黑线。
彭经延: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哥,”谢致予扯着和其他两位激情对骂的周绪起,推着他往卧室里走,“哥,行了。”
彭经延也扯着许孟往客卧里塞,对他的大嗓门一脸嫌弃:“行了行了,别骂了。”
回到房间,没有人撩火,周绪起终于安静了,恢复了之前喝醉后一声不吭的状态,一头栽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