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镀金成功了,回国后找到的工作很不错,获得的收入是年幼的她、四处兼职谋生的她、看着周绪起四处兼职的她无法想象的。
周绪起比她更幸运,投胎投得好,吧唧一下掉到一个巨富家庭,她只想喊aazg。
当她听到周家人叫她哥小少爷的时候,她笑得快半死。
“欸,少爷。”又拍了拍身旁的人。
周绪起:“………”
“哈哈哈哈哈哈。”周池笑得不行。
这个贱不能不犯。
“行了行了,别叫了,”周绪起说,“少爷也是人,少爷听不得这些话。”
周池笑完了,语气感慨地踢了踢腿:“想当初我们买一瓶番茄酱都要纠结打不打折,现在穿的衣服都上千上万了。”
“人是会进步的。”周绪起说。
顿了片刻又说:“我说了会让你过上很好很好很好的生活。”
他说了三个很好。
周池愣了下,抬眼看他。
街边的青年很高,长得也很帅,装束简单地往那儿一站,整条街都亮了。
褪去一身西服的周绪起像大学生,离资本家的气质远了,他眼底的认真让周池恍惚觉得他站在那块儿,就在那块儿,仅仅是站在那儿就和当初只有十七八岁却因为生活压力感到疲惫的周绪起重合了。
十七八岁的周绪起和她说过:哥以后会让你过上很好很好很好的生活。
周池相信他,但这不妨碍他们眼下很穷。
他们很少买水果,因为水果很贵。
肉类全在购物平台上采购,冰冻的不新鲜,便宜却也少买。
周池现在回想起来都不记得当时的太多细节。
非要说就只有一个印象:苦,挺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