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和自是不会,我只是觉得奇怪。前些日子杜娘子上门时,看起来挺精的,能言善辩,今日怎么三言两语就被姓赵的给说通了。”伙计道。
王掌柜拿出过来人的架势,语调沉缓道:“你尚未娶亲,自然不懂其中道理。就是再精明的女子,碰上儿女情长,也会变得不那么机敏。杜娘子云英未嫁,看上姓赵的出身世家,想与他结成连理,那姓赵的张口要做的事儿还打着为杜娘子报仇的旗号,杜娘子岂会不应。至于价格,确实高得过分。”
他低头思索,“这姓赵的人品低劣,或有别的打算,也未可知。”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杜娘子。”旺财惊呼道,言罢想起刚刚才说不掺和的。
王掌柜沉吟道:“且看吧,她若愿意往火坑里跳,咱们也拦不住。”
伙计叹了声。
楼上,徐尧倚在栏杆边俯瞰,转身进房将听到的大致说与陶玠听了。
“大人,这事您看……”徐尧迟疑道。
“赵氏在滑县的支系……难怪敢胡作非为,不担心受律法制裁。”陶玠声音磁沉,灯光将他的剪影拉的修长。
徐尧满心满意都在吃瓜上,万没想到大人的关注点竟在这上面,不过细想,问题的症结确实如此,若真是那个赵氏,寻常人家只有吃了亏、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份。
他发挥想象力拼凑道听途说来的信息,分析道:“听他们的意思,杜娘子曾被赵衙内卖给恶人,那杜娘子是怎么逃出来的?逃出来后还若无其事地走街窜巷,替人雇觅人才,以此谋生。赵衙内将她卖了,此番又来找她,说是误会,并找杜娘子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