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夫上前,搭了搭杜柒柒的脉,又用粗糙的手指扒拉她的眼睛左右瞧了瞧,口里念叨:“难,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吧,不好治。”
预料之中,杜袅袅轻轻拍打妹妹的手背,“不要灰心,总有办法的。”
“这病我治不好,你们请回吧。”曾大夫背过身去,挥了挥衣袖。
“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救人。”杜袅袅道,“去救你的师侄,救妙医堂,还有受妙医堂救助接济的那些病患们。”
曾大夫缓缓转回身,“你此话何意?”
“妙医堂的洛神医是你的师兄吧?”杜袅袅凝着他,“前些日子,他死了。”
曾大夫愣了一愣,“我说怎么这个月没给我送钱来,原来是……”
他似有怆然,但很快又归于平淡,“人总有一死,早晚的事。”
“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她将妙医堂这段时间的境遇大概说了,并说明了请求。
“你希望我重回妙医堂?”曾大夫言语间带着抗拒,想都不想,“我不去。”
程招娣敏锐捕捉到其中的关键字,“什么叫重回?你之前在那坐过堂?”
曾大夫顿时露出一副“孩子你这问的什么傻话”的神情,普及道:“妙医堂就是我一手创办的。这个妙字,还是我取的呢,我师兄说,妙医二字乃是对我行医用药的真实写照。”
他有些得意洋洋,顿了顿,“不过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现在我志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