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牒涨到七百五十贯时,突然调转势头,跳水式向下,跌幅之快杀的两人目瞪口呆,连贱卖都措手不及,每天都在含泪出货,越卖越跌,越跌越急着卖,以此恶性循环。花了近十万两本钱收购的度牒,最后只收回来三万两的成本。
两人被现实重重扇了一耳光,想着那七万两的窟窿,想死的心都有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带着那三万两银子卷款潜逃。
赵太傅好几日没见二人来禀报,这才后知后觉出不对劲,让人满城搜捕,两人早已逃出京城。气煞他也。他传话下去,如若找到两人,格杀勿论。
赵钰听闻此事,惊得从座椅上站起来,那可是十万两啊!居然就这么没了。杜袅袅这个贱货简直就是扫把星,专克他们家。
赵府鸡飞狗跳中,一月之期到了。
赵太傅想到虽然没看住杜袅袅,让她借机赚了一万多两银子,但她好歹还欠着钱,总得偿还。
于是乎,他派了新的随从拿着借据去找杜袅袅还钱,杜袅袅对着来人左看右看。
【姓名:赵丙,职位:二等仆从。】
“这位公子,这借据怎会在你的手里,借给我钱的分明另有其人。”
赵丙抖了抖借条,“杜娘子,我和借你钱的赵公子乃是旧识,他将借条转给了我,你把银子给我便是。”
杜袅袅挑了挑眉,“小女子虽没读过多少书,却也知道欠谁的债,便还谁的钱,借给小女子银钱的人不是公子,这借条上签字画押的人也不是公子,公子拿着别人的借条,怎有让小女子还钱的道理?”
赵丙:……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他拿着借条又回了赵府。
“她真这么说?”赵太傅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喝茶的心情,肝火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