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到了第九日,几百名流民,只剩下几十人还未有着落,曹巡检和钱府尹浑然惊觉,赶到法云寺巡视时,看着空荡荡的大殿,一整个呆住。
曹巡检愣了半天,直呼:“这怎么可能?”
守门的官兵看着他,欲言又止。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该从何说起呢。
总之,大人你来晚了啊。
钱府尹缓了片刻,才慢慢接受大势已去的事实,怪只怪他们太掉以轻心,以为几百名流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实现妥善安置,这些天疏于了解,才造成了此番局面。
“那个杜娘子,我们终究是小瞧了她。”钱府尹道。
曹巡检至今不肯相信看到的事实,“大人,此事蹊跷啊,单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只可能是陶家,定是陶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一旁的官兵实在看不下去,“禀大人,这几日,陶大人都未曾露过面,只吩咐了徐大人协助杜娘子,但以卑职所见,徐大人也是听杜娘子的。”
曹巡检:……
钱府尹问,“这么多流民,她都带去哪儿了?该不会是另找一个地方,就算安置妥当了吧。”
官兵:“杜娘子每日点几十、上百人带出去相看差事,一日日下来,找到差事的人多了,他们自然而然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挺高兴呢。”至少小豆子还吃上了冰糖葫芦,拿在手里别提多开心了。
钱府尹:……
曹巡检回过神,“大人,这可如何是好?满盘皆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