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凭什么把我们剩下。”
“我们也要活!”
杜袅袅已然猜到,必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我没给你们推举差事,是因为你们操劳半生,原就不该再如此辛劳。找到差事的那些流民,和你们都是同乡,我已与他们商议好,每人会从自己所得中拿出一点钱,积少成多,用来成立组织会,供养你们。银钱由小豆子的爹和三叔保管,每月会给你们送一次钱,刚开始组织会不富裕,我自己拿了钱替你们赁好了宅子,明日只管搬过去,后续的吃穿用度,组织会都会关照你们。那几百人有饭吃,你们就有饭吃。差事不用你们做。”
老叟手中的拐杖嘭地一声落地,双膝扑通跪了下来,涕泪如织,“活菩萨啊,我们错怪了活菩萨。”
其他人也是纷纷懊悔刚才的行径,跟着磕头跪拜,杜袅袅看着这般场景,哪能受得住,手忙脚乱就想爬下围墙,奈何这围墙过于高了,她左右试了试,模样倒是挺狼狈,翻墙却未果,急的她问道:“柒柒,怎么下去啊?”
杜柒柒:……
原本听到演说激情澎湃满目敬畏的护卫:……
流民之事彻底平息,曹巡检和钱府尹非但没摊上一寸功劳,反而因懒政、暴行,撺掇流民闹事等罪状被御史参奏,曹巡检被贬到涿州任小小的长史,钱府尹则被贬到琼州天南海北之地任主簿。两人都成了九品芝麻官。
临别京城时,二人在长亭相遇,感慨万千,老泪纵横。
钱府尹抱拳道:“涿州风干物燥,天气严寒,曹巡检多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