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间,要做好请六位行家里手的准备,平心而论,并不轻松。
但线人来报,说是这杜袅袅回家吃完火锅,前两天就窝在宅子里哪儿也没去。
“不可能,再去探。切莫被她蒙骗了。”朱九铢吩咐道。
“九哥,你是不是过于担忧了。”王二黑浑厚的声音在行老们聚首的屋子里响起,“这最好的人才咱们都已经定下,由着那杜袅袅折腾,她也请不到再好的了。要我说,咱们连赢三场,后面的都不用麻烦了。直接让她走人。”
“二黑子,九哥这是防患于未然,做事精细些总没错。”匠人的行老鲁路道。
其他三人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抹粉的抹粉,静静地看着三人在这张罗。
朱九铢左思右想,又派去一人,“她第三日必有行动,打探清楚她请的是谁。”
不出他意料,第三天果真有了收获。线人报来的信息拿到众人面前一瞧。
王二黑:“她怎么请的这么个人。第一天比的是匠人。这、这是匠人吗?”
鲁路凑过来,摇了摇头,“我找过的匠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她找的此人我从未听说。”
苏菲娘袅袅婷婷地挪开步子,坐回椅子上捋了捋发丝,“这么说,她便是输了呗。”
只有朱九铢仍觉得哪里不妥,“再去查,务必查清这人的底细。”
第四日,也就是比试的第一天,城东擂台早早地被围的水泄不通。行老们也算是倍有面子,请来做评判的是三位工部的官员,虽是基层小官,那也是实打实的靠手艺建设国家,无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