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袅袅满脸淡然,置身事外一般,睨了眼玫娘,“明日啊,全仰仗玫娘了。”
“玫娘要登台?”众人一惊,眼睛亮了好几个度,全都齐刷刷看向玫娘。
“难道玫娘和杜老太太一样,深藏不露?”
想想就兴奋啊。
玫娘被这么多人看着,陡然成为大家注视的中心,慌的茶水差点都打翻了,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我哪有那才艺。”
她早年被卖到花楼,自小学过唱曲儿歌舞,但后来辗转流落,从花楼脱身出来,光是关扑就干了五年,童子功早就生疏了。
“杜娘子的意思是,她托我去请的人。”她柔声道。
说到这她心里还发虚,这么重要的比试,杜娘子却托付给她一个入行没多久的新人,这段时日她跟着杜娘子东奔西走,见识增进了不少,但说到底,在如何招揽人才促成交易上,她还缺了些经验。
比试开始前的三日,杜袅袅找她打听花魁娘子的人选。
“京城的烟花柳巷,主要集中在太学及国子监北街麦秸巷东,从蔡河到内城外保康门前也有一片,最有名的是景德寺北隔街相望的桃花洞,桃花洞先后出过好几名花魁娘子。目前正当红的是陈念奴,她在京城颇有名望,色艺双绝,深受文人雅士、官宦富商的追捧。”
杜袅袅:“那有没有人能赢过她?”
玫娘忖道:“有一位,也出自桃花洞,在陈念奴之前的那位花魁娘子。只是她两年前已经从良,嫁给了商人,当年她盛极之时,好几位诗人都曾为她写过诗,花费千金只为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