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娘绘声绘色道:“燕娘是个软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你在时桃花洞无人敢动她。你走了,陈念奴后来者居上,我听燕娘说,是她有两次表演不小心抢了陈念奴风头,惹得陈念奴盛怒,故意找她的不是,还在老鸨面前编排她,害得她受罚。”
“岂有此理。”王蕊重重地拍在桌上。
胡三有从旁瞧着,对上玫娘的眼色,不懂就问,“那个陈念奴长得什么模样,能比王娘子还漂亮?”
玫娘:“当然比不过王娘子。王娘子闲在家中,不曾与那姓陈的争锋,若真论起来,王娘子只需稍加装扮,就比陈念奴美上万分。”
胡三有:“可我来京城,都是听人提起陈念奴,从未听说过王娘子。”
王蕊冷然道:“两年时间,倒是将我忘的干净。”
玫娘:“世间男子多薄情,何况是流连烟花之地的客人,自是喜新厌旧,但要我看,蕊娘你虽成了亲,风采不减当年。这次比试也非取悦恩客,而是同台竞技,恰是你展露才华的机会,让那陈念奴瞧瞧,她比你究竟差了多远。”
王蕊默了默,“你先回去,此事我再合计合计。”
从宅院出来后,胡三有迫不及待道:“这样算是成了,还是没成,万一没成……”
玫娘:“曲艺排在第三场,即便今日没成,我们还有时间。但我以为,她既然犹豫,说明我们的计策奏效了,我去找燕娘,让燕娘来游说她。”
胡三有略微放了心,又想到一事,“她刚才说,已经好久没碰琴了,万一请了她来,她不敌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