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记得，孔嘉佳对他说的话。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狐九一样对你死心塌地？你这个人很自私，不想付出爱的同时还想让伴侣对你付出所有的爱。”

“很可惜，那个一直无条件爱着你的人被你逼死了，还有，你应该知道了吧？狐九才是你的初恋，你活得可真是悲哀。”

孔嘉佳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容。

“你……”

“你知道吗？我模仿狐九很辛苦的，前期我对你还是抱有希望的，但是你呢？只要我把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你就说我变了，可真是恶心啊。”

……

邵瑞泽在地下室里闭上了眼睛，他想，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好那个少年，他唯一一次仔细看少年是在他的葬礼上。

少年安静地躺在那里，长发被扎起来，露出精致的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层阴影，能想象他睁开眼是何等的惊艳，他这才想起来初中就见过少年，还挂念了好久。

现在还没到高二，一切还来得及，他却怎么也联系不上狐九。

他站起身来，换上自己觉得最好看的衣服，夺门而出。

“瑞泽？你醒了？”

眼前的邵启眼里透露着疲惫，胡子也没刮，这个邵渊一直的认知不符。

“爸，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瑞泽，你也别太难过，我们总会东山再起的。”邵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啊？”庞大的信息压进脑海，邵瑞泽惨白着脸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