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我比较急。
他感受着满身挂件,冷汗都要冒出来了,生怕它们忽然生出想要抢夺他的念头,你扯胳膊我拽腿,直接给他来个七爪分尸。
这也死的太难看了。
迟年打了个哆嗦,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上这群家伙上挪开,目光转移到在他面前徘徊的触手身上。
小可怜爪是一条大概只有他手指粗细的触手,因为体积小,荧纹遍布得更密集,颜色也更浅,瞧上去柔软q弹,能量流转间光色又亮又通透。
还挺好看。
迟年歪着脑袋打量他,触手朝他扬了扬爪尖,小心翼翼的凑到他面前,用最柔软的爪面摸了摸他的脸颊。
迟年:好软!
触手:好软!
迟年发现,触手的大小似乎还会影响它们的软度。像托着他的这条巨大触手,弹性有余软度不足,而眼前这一条,则是软成了面团,感觉稍稍用点力气就能把它捏扁。
无处安放的触手在他脸上蹭了一会儿,被不知道哪条触手凶巴巴的拱了一下,慢吞吞撤离,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会儿人类,视线凝聚在他缠着小毛毯,无爪问津的部位。
就决定是这里了!
触手兴冲冲的压低身体,想也不想直接就从毛毯底下钻进去,与迟年的小兄弟打了个照面。
它愣了愣,意识到这是雄性人类身体的一部分,便干脆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