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搁下手机,刚站起来就觉头昏脑胀,扶着沙发背歇了口气才去开了门。
门咔哒一声开了。
少女穿着棉纱材质的粉色长睡裙,披散着头发,身上还留有刚沐浴完的清香,混杂着微甜微涩的葡萄柚味,像一块散发着甜香的松软蛋糕。
然而在她抬眼的时候,姜言礼发现了不对劲。
她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湿漉漉的眼底也像被薄霞描了一圈,透出些羸弱的病色。
应朝朝开完门就转身往楼梯走,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的掌控力在迅速消退,她努力往前走,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迈动步子。
“朝朝,你病了吗?”
身后传来青年略有些担忧的询问,声音仿佛被水隔绝在耳侧,沉闷、遥远,无法捕捉。她想回应些什么,却骤然没了意识。
少女停滞了两步后忽然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
姜言礼丢下包,接住了她,被她身上滚烫的体温灼了一下,心脏也倏地沉了下去。
他把她抱到了沙发上躺着,在开着的药箱里找到了体温计。一测,387。
姜言礼立刻给梁述打电话:“回来。要去趟医院。”他正要挂电话,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算了,不去医院,让叶医生来一趟。朝朝发烧了。”
少女躺在沙发上,面颊坨红,唇瓣发白缺水,乌黑的发黏在颊边,衬得肤色越发白腻,全然是毫不设防的模样。
姜言礼打湿了毛巾拧干,蹲下身,轻柔地敷在她额上。
应朝朝感受到额头的冰凉并没有舒服多少,相反,因为体温骤然上升,她开始冷得不停打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