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这孩子就是懂事。”

祁盛在看到祁慕白时笑得合不拢嘴,眼里都是赞许,“行了,你身上还有伤,这些小事让佣人来干就行,快回屋里休息吧。”

“他这个年纪,不多锻炼锻炼,等到七老八十吗?”

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从祁盛旁边的妇人口中逸出,女人虽然语气和风细雨,脸上带笑,话里的刀子却锋,“整天待在房间里都快发霉了,哪像煜尘活泼好动,又会玩赛车又会搞音乐,祁慕白,你要向你大哥学着点。”

“我知道了,母亲。”

叶芝婳震惊地看着祁慕白没有半分抗拒,眉目温顺,只是剥橘子的动作一顿。

靠啊,这不是他亲妈吗?这是他亲妈吧!哪有亲妈这么护着别人儿子,反而对自己儿子这么严苛的?

她的心忍不住隐隐揪疼。

“学什么!学那混账整天不学好,对女生动手动脚吗!曼姝,你就是太惯着那兔崽子了,他哪点比得上慕白?”

祁盛气得吹胡子瞪眼,“慕白啊,你去把那个混账叫来!都几点了还不起!真是败家子!”

“是,父亲。”

祁慕白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对长辈的尊敬和淡淡的疏离,抬脚上了楼。

祁煜尘趿着拖鞋下来的时候,只穿了件睡衣,短裤松松垮垮地耷着,头发凌乱,睡眼惺忪,似乎还没睡醒。

祁盛一抱枕砸去:“逆子!穿成这样就下来了,不成规矩!”

旁边的佣人战战兢兢地给他拿来衣服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