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瞳仁里的阴郁一掠而过,他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既然她喜欢这种,那他就在她面前装一辈子温柔阳光的弟弟好了。

翌日。

叶芝婳一早就从床上爬起来了,洗漱完,准备下楼的时候,却听到了一段不寻常的对话。

“妈说你死脑筋还不信,你这种一根直肠通大脑的崽子怎么可能斗的过那个野种?那狐狸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故意诬陷你不就是惦记你那几个钱吗?我现在就报警问问敲诈怎么判——”

“别啊妈!嘶——”

祁煜尘似乎被揪起耳朵,痛得直抽气,“妈你轻点!她好像不是那种人。这一切肯定都是祁慕白设计好的!你别去……找叶芝婳的麻烦。”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开始,他也以为叶芝婳是为了钱勾引她,她明明可以拿着祁盛那八十万走人,可她居然没有。

甚至还答应留在别墅给他补习,还在他雨中罚跪的时候陪了他一下午。

虽然追过他的女生不少,但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她还是第一个。

想到此,少年桀骜戾气的脸显出一抹微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

秦凤兰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来气:“一个女人罢了,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你喜欢成绩好的女生可以跟妈说啊,妈觉得方家那个千金,胡家那个小女儿……”

“我就要她。”

祁煜尘闷闷道,“妈,我觉得祁慕白好像看上她了。她还那么相信那野种的鬼话,凭什么?!我哪一点比不上祁慕白啊?”

女人翻了个白眼娇嗔:

“那小畜生就是个野种,要不是当年你爸嫌我脾气臭不好伺候,非要跟我离婚,那狐狸精恬不知耻不要钱地倒贴伺候他,她怎么可能嫁进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