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婳心尖猛地一颤,有些心虚地别开眼。

少年猩红的眼尾,似乎在无声地质问。

姐姐,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一眼?

然而,他只是瞥了一眼,便冷漠地收回视线,再也没看过她。

这画面,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叶芝婳浑身冰凉,震惊,错愕,惊惧,心痛,内疚,复杂的情绪翻搅,一种濒死的窒息感涌上来。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是江家的人动的手吗?!

他在审讯室被毒打的时候,叶芝婳,你在干什么?

这么久,连祁家人都没来,而和他关系最亲近的你,却一口咬定他猥亵你,杀了人,叶芝婳,是你把他亲手送进炼狱!!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地喘息。

一辆豪车突然停在众人面前,戴着墨镜的贵妇人下了车。

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在看到只有祁慕白一人时,急忙上前拎起少年的胳膊:“祁慕白,他们人呢?都被你弄到哪去了?”

“这么说,江夫人您是亲口承认,那些严刑逼供我的的‘警官’是您亲自派来的了?”

祁慕白不疾不徐地反问,嘴角噙着笑,可眉宇间陡然化作锋利的利刃,“看到我没死,您是不是特别惊讶啊?”

“你、你胡说什么?”江太太被这气场惊得后退几步。

记者一片哗然。

一人大着胆子发问:“江太太,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祁二少杀人,您为何要雇人严刑毒打祁家少爷?这可是犯罪!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