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房门关紧。

被绑在沙发上的少年死死咬着牙,蹭着身体试图缓解无限痒意。

却是隔靴搔痒。

不够。

根本不够。

他用嘴巴从衬衫胸口的口袋里叼出手机,双手被反绑,他只能用嘴唇舔着屏幕解锁,艰难地点开她家监控。

痴迷又痛苦地紧紧盯着少女平静的睡颜。

见她没事,他松了口气。

弓下身子,像条狗一样,发出急促喘息,吻上屏幕:“芝芝姐,好喜欢你啊…啊…姐姐不要变心,好不好……”

宋彧拿着解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年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浑身血脓包都溃烂,黑血濡湿衬衫,整个人奄奄一息,可嘴里却咬着手机,死死盯着什么。

他眸色一暗,立马拧开手中的小瓷瓶就要逼他吞下去。

“这解药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请来的,只有一颗。”

就在这时,祁慕白手机屏幕一闪,睡梦中的叶芝婳突然咕哝了一声“好痒”,伸手开始抓脖子。

少年就像疯了一样,抓起药瓶撕烂绳子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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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清禾别墅,一片静谧。

季燃一人坐在黑暗的客厅中,点了支烟,回想着临走前卫薇说的那句“我怕祁慕白给她下了苗疆降头术,才会让她那么痴迷”。

他这几年在国外,沙漠荒原都去过,自然听说过这种蛊毒。

一旦发作,可是要人命的那种。

看着叶芝婳暂时平静的睡颜,他眸色还是暗了暗,带上房门,换好衣服就出了门。

栅栏外,一个身形优雅修长的少年,一身黑色,带着兜帽口罩,如鬼魅一般窜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