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好妹妹,等那小子一无所有了,你还喜欢他么?
……
叶芝婳没想到祁慕白带她回的是祁家别墅。
下车后,她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昔日满是保镖守门和女佣打理的喷泉花园内,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漆黑的夜幕下,别墅二楼的确亮着灯。
她好像听到楼上传来一声赛过一声的娇媚女声,很是勾人。
叶芝婳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有阵子没见到人,但她还是一下子就听出——
那声音是沈曼姝的!
偶尔传来的几道男人的闷哼也并不是祁盛的。
难道……
她震惊侧眸,祁慕白牢牢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她见他在打电话,却听不见对面的声音,只能捕捉到他流畅利落的下颌线。
他笑得疏离有礼:“爸,妈让您取消今晚去海城的会议航班,她让您现在回来,说要和您见一见芝芝。”
挂了电话后,那抹笑弧瞬间湮灭。
少年眉眼归于落寞,眼皮微垂,她好像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哀恸。
他从她掌心里将手抽出来,点了支烟,背靠在爬满藤蔓的墙壁上,懒懒地抽起来。
“我妈不止一次在家里背着他和别的野男人上床,很贱吧?”
祁慕白笑了一声,眼里满是轻嘲,“从这种贱货肚子里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呢。”
叶芝婳不喜闻烟味,他也没多抽,猛吸了几口就扔开了,踩在脚底下碾灭。